第五种模式主张企业不仅有经营权,而且有法人所有权,国家则保留最终所有权。
在处理集权和分权的关系中要考虑到:当集中权力时,也会把矛盾集中。党领导人民制定宪法和法律,并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活动。
这不仅扩大了需求,使供求关系更加紧张,也造成了经济利益的外流。另一方面,由于中央决策人员往往热衷于推行一种统一的模式,喜欢一刀切,对地方上的具体条件及困难考虑较少,因而会使决策带有机械性。在规定法律相对人应尽义务的同时,要授予其应当享有的权利。为此,政府应当按照多予、少取、放活的方针来逐步改善这种不公平的状况,推进城镇化来合理有序地转移农村劳动力,并通过农业产业化来提高农业的劳动生产率。在初次分配、二次分配的基础上,还要注意三次分配。
这时就要靠政府主导的二次分配(再分配),通过差别税收、转移支付、完善社会保障体系等手段来保障社会的公平。应该允许不同所有制的企业公平地参与市场竞争,只有公平竞争才能够使得那些成本低、效益好的优秀企业脱颖而出,能够使消费者最终受益,同时也能够在股市中得到投资者的青睐,使得这些企业能够以更低的成本融资,来加速其发展,同时也会给投资者带来较高的收益。广义货币M 2数量是基础货币供应量与货币乘数共同作用的结果。
其次,中国金融资源的错误配置不是商业银行和信托机构造成的。这是因为:能够提供货币供应量的主体只有央行,绝不是商业银行和企业,后者只能派生存款和贷款而不提供货币供应量。美元又主动打破这一金融循环模式,造成中国金融市场震荡。为了抑制人民币供应量的增长,央行通过提高存准率和发行央票,收紧银根,减少国内商业银行的贷款额度,减少各类实体企业的流动资金贷款,并抬升银行贷款利率和民间拆借利率。
国际热钱进入中国之后,央行通过结汇收到美元,同时将一定数量的人民币支付给美元持有者,美元持有者获得了人民币并作为资本金开展国内的投资,亦即以人民币进入市场,从而导致市场上人民币供应量增加。美元热钱的流出,是引爆当前中国商业银行流动性紧张的导火索。
目前,在中国央行发行的25万亿高能货币即基础货币中,由美元储备主导发行的基础货币竟然高达20多万亿人民币。现在需要正视这场流动性紧张背后的深刻根源。可以称之为货币供应量的只有基础货币,绝不是广义货币M 2。M 2增加不能等同于基础货币供应量增加,不能等同于流动性过剩。
在企业效益和增长速度开始调头向下,美国开始宣称退出垃圾美元政策、推行强势美元政策的时候,美元热钱开始撤离中国。2005年7月央行启动汇率改革后,人民币单边升值,国际热钱持续流入中国进行无风险套利。必须纠正的是,广义货币M 2不属于货币供应量的概念。人民币持续升值削弱了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
美元热钱主导了基础货币的投放结构,同时,这种扭曲的基础货币结构进一步导致了M 2的膨胀。所谓广义货币供应量的说法是概念性的错误。
来源:经济参考报 进入专题: 流动性恐慌 。美元建立的这种金融循环模式,制造了房地产、光伏发电等行业的泡沫。
如果把央行投放基础货币和回笼市场流动性的动作联系起来看,可以发现:中国央行是把国内企业维持正常生产经营的流动资金收上来,交给了美元持有者,而这部分外资所形成的资本金又形成了信用贷款能力,并进一步挤占内资企业的贷款额度,使内资企业贷款更加困难。当前中国金融市场震荡表现为商业银行流动性紧张,其背后是长期以来热钱流入导致的基础货币结构性危机,是美元主导的金融循环模式的危机。首先需要指出一个广为流传的概念性错误,即,不少专家学者把M 2当作货币供应量的概念。这一金融循环模式正在被美元流向的逆转所打破过去一个月里,监管部门开始要求银行遵守外汇贷存比指标,导致许多银行使用人民币买入美元来填补巨大的缺口,因而造成了人民币流动性的紧张局面。流动性紧缩对实体经济的影响融资成本上升银行间市场的流动性收紧和利率飙升已经造成票据贴现利率的大幅上升,这一利率也是私营部门和中小企业融资的边际成本。
政府的底限在哪里?需要认识到的是,在近几周发生的所有事件的背后,我们认为政府的根本目的之一是避免信贷增长进一步加快,并且风险失控之前降低潜在的金融风险。无论如何,我们预计银行业不会出现破产或系统性崩盘的情况:央行有能力在必要时提供流动性。
这一点并不令人意外,因为银行是企业债的最大持有人,在受到流动性冲击的情况下往往会调整其债券组合。稳定经济增长和金融体系是政府采取行动的门槛所在。
流动性紧缩会延续多长时间?流动性紧缩的最坏时点可能已经过去。这么以来,2013年全年新增社会融资规模大概为16-17万亿,但显然下半年的信贷增速会较上半年明显放缓。
未来几个月,银行很可能不得不清理部分表外资产、确认一定损失,其不良贷款很可能会上升并需要在艰难的市场环境下补充资本金。我们认为,政府并不想冒经济硬着陆的风险或引发系统性金融问题。流动性需求应会在7月初之后有所回落,届时银行间利率可能将进一步下降。一些理财产品也可能出现违约的情况。
具体而言,我们预计银行间市场最具代表性的7天回购利率在从5月份的月均3.65%升至6月份的约6.8%后,将在7月回落到5-6%的水平,并在之后进一步滑落,但不太可能重返此前3-3.5%的低位。因此,近期的打击也许会迫使银行提高它们的风险和流动性管理水平、慎重考虑可能存在的对手方风险、放缓信贷扩张步伐并吸收资本金。
政府既是债权人、也是大多数问题债务人背后的主要所有者。尽管我们确实认为政府可能希望降低金融杠杆、调整经济结构,但我们并不认为政府会想冒着信贷无序收缩的风险让银行间利率飙升至20%以上。
而恰恰在同一时候,央行决定收紧流动性管理。(3) 避免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和企业部门的突然且大幅的去杠杆,因为这可能对经济增长产生重大的负面影响。
首先,季节性和预期外因素造成了本月初流动性的紧张局面。许多银行都可能在这一过程中遭受一定程度的损失。这一举措应有助于安抚市场的紧张情绪,从而稳定银行间市场利率(过去3天已经有所回落)。中国的储蓄率较高、存款充足,资本账户基本封闭,因此银行体系并不过多地依赖于批发性融资,而主要依赖居民与企业存款。
尽管如此,我们认为政府很可能会采取行动以:(1) 减少银行间市场的不确定性、防止利率再一次恐慌性大幅上涨。过去几天,票据贴现率和债券收益率已经随着银行间市场利率一道回落。
此外,历史经验表明银行间市场利率波动具有一定粘性,即每次跳升至高位后,利率往往会停留在比上升前更高的水平上,除非货币政策基调明显转向。可能有哪些上行风险?近期内对市场来说,任何比预料之内更快的、旨在安抚市场的具体措施都会是积极的因素。
弥漫在众多市场参与者间的困惑和恐慌情绪应该已经有所好转,流动性紧缩的最坏时点可能已经过去。6月至12月新增社会融资规模可能在7-8万亿人民币(2012年同期为8万亿,2013年前5个月为9万亿)。